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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tin Sh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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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possible is nothing! honesty, passion and professional

在路上,和你在一起,去听,去看,去感受,……

Keep thinking, thinking all the way ... ...
December 29

2008断想

 

2008年就要过去了。到了年终总结的时候,却不愿想仔细去想。得到的,失去的,忙忙碌碌的,就这么虚度了青春年华。没有大喜大悲,却也有添烦心事。没有跌宕起伏,却也不是风平浪静。

岁末,生病,病假已近一个月,结果如何,有待复查,是有记忆以来的唯一的最严重的一次了。想想都汗。

不再想2008,展望2009,还有几多事?


P.S.

这个MSN,不再使用,这个space,不再更新。
New MSN: Jinliang.Shao@hotmail.com
E-mail:
Jinliang.Shao@gmail.com

 

October 20

运动

 
坚持跑步第18天
 
 
October 08

运动

 
坚持跑步第16天
 
October 05

体面一点的利润

 
    胡正诚
  中国社科院的一位学者在获得耶鲁大学的学位后定居加拿大,给我讲到了商洛山里的船帮码头:某年他和社科院的几位年轻人到陕南的一个小县城挂职锻炼。早在陇海铁路修通之前,那里的船帮码头是中原到西北货物运输的交通枢纽。货物、人流可以从武汉乘船逆汉水而上直到这个码头,然后就要换成马帮,通往甘肃、关中和更西的地方。因为其他交通方式的发达,从20世纪30年代以后这个码头逐步沉寂下来。到他们去的时候,早已经废弃,只留下了一个空寂无人的大院子。
  中秋节到了,他“利用职权”包下了这个院子,带着几位从北京去的小姐妹小兄弟在场院里摆酒聊天。月凉如水,四周是起伏的山影,一片空寂。这个宁静的地方,正是千百年来无数的悲欢离合、世事变迁的舞台,刘邦、萧何们在这里出发,东坡、李白也许走过这里,而他们就坐在那舞台上,一切都过去了。几杯酒下去,一位小姐妹泪眼朦胧地说:“大哥,为了这个地方,我记你一辈子。”
  坐拥千年,脚下就踩着几百上千年的历史,何等的幸福。这是古老国度具有的不可替代的稀缺资源。与此相比,什么上百年的表,什么十几年的红酒,什么堆砌了稀罕东西的游艇,算什么玩意?
  这些还真的算个玩意,在很多中国人的心中。因为没有几个人能有机会体验到船帮码头,能看到的只有酒吧、俱乐部、红酒、游艇、摩天大楼等等所谓现代的东西,连张艺谋也会把展示中国姑娘的大腿作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我们果然是兼收并蓄了。问题并不在于谁的东西多了少了,而是西方的文化进入自然带给了西方企业超额的利润。某些无耻(说他们智商低无疑是毫无依据的)的经济学家把未必站得住脚的比较优势理论搬出来忽悠中国企业主们拼命地压榨弱势群体的血汗,这些社会底层的穷人们既有力气又缺少足够的见识,没有人去为他们在社会结构中代言,于是他们就成为中国的“比较优势”,成了“世界工厂”的基石。带来的无非是随时可能被人攫取的高额外汇储备、近乎绝望地挣扎的劳动群体和严重的污染与疾病,不觉得有些耻辱吗?可悲的是,现在连这种优势也玩不下去了。
  摆在中国商业领袖们面前的问题是:除了压榨农村人口(和其他弱势人口)之外,我们的企业还有其他的手段来获取哪怕体面一点的利润吗?
  大多数被作为工具培养起来的中国人,无论理工科还是文科背景(我们至今还在用这个体系教育着“工具”们),缺少体会生活之美的机会,自然也少了向其他消费者提供这种美的能力。即使是人文社科类出身的人们,有几个能体会到那些不是被人阉割过的文化之美?教育的失误不仅导致相当多的人无法发现和满足内心的文化需求,也阻碍了对外供给文化产品和服务的能力,整整一个大市场,而且可能是中国最有价值的能对外输出的产业就这样被耽搁着。
  经历过文化革命的断层,还有影响更为深远的被文化革命行动所误伤的非官方文化元素的缺失,让那些曾服务于皇室和官方的文化渣滓泛滥出来。四书五经之类玩意开始流行,包括宋朝理学也会有人拿出来冒充中国文化之美,可是那些表达中国普通人情感需要、扎扎实实流传下来的中国文化的元素,却太少有机会亮相于世人面前。中国的传统中,喜欢玩高深、讲玄妙,偏偏有话不好好说,这本来是那些服务于皇家的文化艺术供给者们忽悠皇帝的手段,因为皇帝身边总有人去帮他解读,供给者和解读者合谋(他们本来就是同一阶层的盟友)才能从极其稀缺(皇室只有一个啊)的冤大头身上弄到最多的银子。不同的是今天的世界已经不乏有能力的消费者,不用仅仅指望皇室。
  中国的主要出口目的国早已在物质上极大丰富,近几十年的努力无非是在让他们获得这种丰富的代价更低而已。但是这些国家的消费者一定需要体验更多的“新鲜、好玩、刺激和回味”的东西。类似在船帮码头流泪的那位小姑娘,她其实就是消费了自己的最深的情感。情感的体验,生活的品味,只要有足够的财力消费,就是不可能抗拒的需求。
  从商业角度来说,不需要产品和服务都玩到极致,瞄准的不是要青史留名,而是只要提供可消费的产品和服务,换取收入而已。例如,中国的茶道、茶文化往往说得很高深,其实绝大多数喝茶的人根本不会泡茶。大多数人包括老外们,需要的肯定不是别人苦口婆心地非要教育他们如何才能泡好茶,而是提供给他们一个专用的泡茶产品,能够保证泡出来的茶可以达到最佳水平的80%,让消费的路径简单到掏钱就能得到即可。
  早就有人提出体验经济,偏偏是我们单向地花银子体验西方的玩意,自己的好玩意该出手了。
October 04

华为国际化再上台阶

 
  2007年,跨国公司华为已超载北电等竞争对手,进入了全球四强。
  冀勇庆/文
  72%!这是最新公布的2007年年报中华为海外合同销售额的比例,这也意味着在国内卖出一套通信设备的同一时间,华为也在海外市场上销售了差不多两倍价值的产品,这个比例也许在所有以自主品牌出口的国内厂商中都是最高的,不仅仅限于电信设备行业。
  早在2005年,华为的海外合同销售额就达到了59%,首次超过了国内份额,成为一家不折不扣的跨国公司。2006~2007年,华为的海外份额屡创新高。
  “华为在过去几年中确实做得非常好,不仅在中国国内,也在全球为自己建立了强大的市场地位,华为在未来一直会作为我们强大的竞争对手存在。”爱立信公司总裁兼CEO思文凯前不久公开表示了对这个突然崛起的中国竞争对手的尊敬。以2007年125.6亿美元的销售总额计,华为已经超越了北电等竞争对手,进入了全球四强,它的前面只剩下爱立信、诺西和阿尔卡特朗讯了,这其中的老二和老三还是不久前通过大规模的合并才产生的!
  更令这些国际电信设备巨头们头疼的是,华为已经挥师杀入了他们的老巢。2007年,华为在最为“顽固”的德国市场上捷报频传:先是拿下了全球最大的电信运营商T-Mobile在德国、英国、奥地利、荷兰和捷克的分组交换核心网项目,紧接着又拿下了O2在德国的9000个无线基站项目。至此,西欧所有主要国家(英国、法国、德国、荷兰、西班牙等)的主流运营商均已被华为拿下。
  2007年,华为来自欧洲中东非洲市场的合同销售额达到了72.16亿美元,占到了华为全球合同销售额的45%,比2006年增长了70%,远远超出了华为全球合同销售额的增长率45%,其中来自西欧发达国家的订单功不可没。2007年,华为的前15大客户为其带来了13.3%的收入,2006年这个比例只有8.5%,这也说明华为越来越得到全球主流电信运营商的青睐了。
  今年,华为在发达国家攻城略地的势头还会继续,也许下一个突破点就是北美。据了解,加拿大最大的两家电信运营商Bell和Telus正在计划重新铺设HSDPA/LTE的3G网络,并已经开始进行总金额在2亿美元以上联合招标。全球大部分重量级电信设备商均参加了这次投标,从目前情况来看,华为有望拿到无线基站的部分订单,并拿到20%的份额。如果能够在这次关键的投标中有所斩获,也就意味着华为已经进入了最难攻占的北美主流市场。出征海外7年,如今华为终于接近了全球电信设备领域的最高峰。
  进入全球主战场的华为战车还在继续高速前进。华为预计,2008年华为的全球合同销售额将达到230亿美元,比2007年增长44%。但是,就像爬珠峰一样,海拔越高的地方空气越稀薄,前进得也就越艰难。美国次贷危机带来的全球经济增长放缓,电信运营商之间的大合并,残酷的价格战……所有这些都使得华为未来面临的外部环境和市场形势并不乐观。对此,任正非也深感忧虑,他已经向所有的华为人郑重地发出了警告:“大家要对经济全球化以及市场竞争的艰难性、残酷性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这种残酷的现实也已经在华为的财报中有所体现:华为的营业利润率已经从2003年的19%下降到了2007年的7%,净利润率则从14%下降到了5%。利润率下滑的同时,华为的资产负债率却在节节攀升:2005年为58%,2006年上升到了64%,2007年已经高达67%,接近危险的边缘。2007年,华为的净财务费用高达1.9亿美元,而2006年这个数字仅为0.39亿美元,这也说明华为面临着较大的财务压力。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重大的危机,华为必须再次经历痛苦的涅槃。2007年,在IBM咨询顾问的帮助下,华为又悄然启动了IFS(集成财务系统)的试点,将管理变革的范围扩展到了关键的全球营销体系和财务支持体系。这也是华为历时5年于2003年才最后完成IPD(集成产品开发)和ISC(集成供应链管理)之后的又一次重大管理变革。今年,华为又与IBM合作启动了领导力能力变革项目,希望借此医治已经日趋明显的“大企业病”。
  与此同时,华为正在准备开价40亿美元出售旗下的终端设备部门,通过出售这个非核心部门,为即将到来的冬天准备过冬的小棉袄。-

盖茨走了 问题还在

 
  一个伟大人物的谢幕,标志着微软将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这是一个更好的时代,还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如何应对云计算
  全球计算机运算模式步入后盖茨时代——云计算的时代,微软该如何应对?
  王志仁/文
  2008年6月27日是比尔·盖茨最后一天在微软上班,此后,他将把大部份时间花在他的基金会上,做慈善工作,至于微软的办公室,他每周只会进来一天,以顾问的身份提供建议,而不再是以老板的身份做决定。
  退休两周前,位于西雅图总部的校园(Campus,微软总部的别称)里,来自世界各地近500位微软一级主管,聚集于此欢送他。微软首席执行官,指定接班人史蒂夫·鲍尔默,难过地流着泪介绍盖茨上台,盖茨倒是一派轻松,最后一次与他所构建的帝国旗下精英,谈起自己离开的心情与期许。
  气氛有些感伤,但这绝不是流泪的时候,对于此时此刻的微软,即便没有了盖茨,该有的行动还要加快。
  微软时代不能被终结
  性格火暴、作风强悍的鲍尔默,不会让自己的表空转下去。他必须尽快向微软内部和外部证明:他是一个合适的继任者,有能力向全世界提出新的愿景,并且带领微软上下8万人来实现它。否则,没有盖茨之后的微软人才将进一步流失,营收和获利也将触及天花板,并把他的多年好友盖茨留下的江山拱手让人。
  3年前,李开复当面向他报告将离开微软前往谷歌时,鲍尔默当场发飙,脚跩椅子口骂粗话,急性子表露无遗,也突显微软被谷歌步步进逼下的窘迫以及鲍尔默的无奈。
  没有微软的盖茨,人生已有下一个目标,而没有盖茨的微软,却因为暂时找不到目标而彷徨。
  尽管二度收购雅虎风险极高,再次失败鲍尔默将声名扫地,但如果成功则是走出困境的第一步,所以鲍尔默很可能把筹码都赌上。二度收购雅虎,让这个赛局原本模糊的一面变得清晰:这不是一场求发展的布局,而是求生存的努力。
  微软在互联网的搜索市场份额上,不仅以5%远远落后于谷歌的60%,在搜索相关的广告上,差距更是天南地北。微软靠着卖Office和Windows软件赚到的钱,约是谷歌卖搜索广告的3倍;但是,微软卖软件的成长率是个位数,而谷歌卖搜索广告的成长率是两位数甚至三位数。
  鲍尔默肯定得做点什么事,否则照这个势头,谷歌在5年后就能追上甚至摘下微软的桂冠。更糟的是,谷歌想的不只是卖广告,而是直奔微软的主力产品,把它变成免费,截断微软的现金流。随着谷歌邮箱顺带提供的文书处理和电子表格等软件都免费,企图已很明显,谷歌甚至积极推动“云计算”(Cloud Computing),要终结前一个运算模式“主从架构”(Client/Server)以及在主从架构时代赚到最多钱的公司:微软。
  颠覆与被颠覆
  在盖茨1975年从哈佛大学休学创办微软之前,全世界的计算机运算模式,是大主机(Mainframe)加上终端机(Terminal),所有的运算功能都在大主机里头,终端机只是输入指令,交由大主机来计算出结果后,再打印出报表,笔者1988年在台湾清华大学念书时,还用过这种终端机。在大主机时代,IBM是最赚钱的公司,硬件、软件和维修都归它卖。
  1981年,IBM推出第一台个人计算机,并采用微软的操作系统后,计算机模式就翻到主从架构这一页,也把桂冠从IBM转到微软。等到1995年Windows95上市,计算机操作以图形界面和鼠标进行,大幅降低使用难度,造成使用者人数暴增,并在那一年把盖茨推上全球首富宝座。那一年8月,盖茨来台北宣传Windows95,他比想象中更咄咄逼人。
  但是来年,就有挑战者来踢馆。SUN创办人麦克尼利和甲骨文老板拉里·埃里森,联手要搞一场大主机模式的复辟,他们的武器是“网络计算机”(Network Computer)。这两人也积极往台湾跑,劝说台湾的计算机厂商加入他们的阵营。因为只要台湾倒戈,他们就等于拿下全球计算机半壁江山,翻盘就有机会。
  笔者当时采访过这两人几次,他们的论点其实颇有说服力。当个人计算机的功能越强,造成的问题也更多,比如中毒、使用非法软件……这些在过去大主机时代都可经由后端管理来解决。在1996年,虽然互联网还不普及,但企业内部的区域网络(LAN)应用已很发达,类似终端机但功能和界面都更好用的网络计算机,连上网之后从主机下载软件来用,用完再放回。在他们的概念当中,网络计算机只有暂存内存没有硬盘,也不含屏幕,可以随身携带,有些类似今天流行的简单版笔记本电脑的概念。
  这个想法最终没有成,但埃里森和麦克尼利在观念也许是对的。或者说是一个出生在错误时代的正确观念,其发挥光芒还需要等待一个轮回。
  《纽约时报》在盖茨退休后,发表一篇分析微软过去成功和今日困局的文章,认为盖茨的过人之处,在于把微软从一家公司发展成一个平台,成为业界标准,成为一个平台和标准,是为何微软在个人计算机软件市场份额,不是30%或50%,而是90%的原因,也是它在多项产品推出都落后的情况下,能够逆转打败先行者的关键。
  所以对手要挑战它,不能光靠技术或产品比它强,而是要能搭成另一个更强的平台。而今天,一个轮回正在走完自己的旅程,微软也正在面对这样颠覆性的挑战。
  微软的反击
  当计算机运算模式从个人计算机转到网络,也就有了新平台蹿起的机会。谷歌目前在这个新平台占据了最好的位置,因为背后有很扎实的搜索广告模式在支撑。想想看,如果这个模式不只是在搜索结果页面安插广告,而是提供免费软件让你用,再从你的使用过程之中想办法安插广告进来呢?也就是说,它并不是免费,而是广告主帮你买单?而谷歌提出的所谓“云计算”,也就是把软件放在远程的服务器上,就像天边的云,你连上网才把它拿来用,平常就放在云上,有专人帮你管理。
  但是现在,随着有更多工具能连上网,像手机、MP3、数码相机和游戏机等,使用者面临的复杂度越来越高,云计算的说法也变得更有吸引力。当然,不会所有东西都放在云上头,这不是个非黑即白的命题,但只要有一部分开始放到云上头,后续就可能形成多米诺效应。
  当然,微软不会束手就擒。它正在重新解释“云计算”为“云端计算”,也就是有些软件可以放在云上,但很大一部分还是放在“终端”上,云和端都重要。另外,微软也喊出比现有搜索广告更大胆的“现金反馈”(Cash back)计划:当你点击搜索页面的广告时,它还给你钱。当谷歌一意要截断微软的现金流,微软也反过来要截断谷歌的现金流,双方进入短兵相接,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也因此,微软对拿下雅虎是势在必行。第一次收购,突显的是微软要进入搜索广告这块市场;第二次收购,突显的是微软要进入搜索广告这个商业模式。如果未来软件不再是一套一套去卖,而是免费让使用者上网后下载,再由广告主来买单,微软绝对要在这一个大变革发生前先做好准备,在别人起义前,先革自己的命。
  这会是一场零和游戏,还是允许有多个赢家,目前仍言之过早。但碰上计算机运算模式的世代交替以及新商业模式和平台交替的大战,其实市场是很期待微软能够主动出击,提出一些新概念和想法,而不是被动地接谷歌的招。但显然市场很难期待从鲍尔默那边得到这些。这也就让盖茨在8月13日于香港的演讲,也是退休以后的第一次,格外让人期待,如果他准备谈他的老本行,而非慈善的话。
顾此能否不失彼
  就在微软为如何对付谷歌而煞费苦心的时候,微软的其他对手们正在微软的传统领地发起攻势。
  李云杰/文
  两年前,在微软宣布将大幅度增加对互联网的投资时,立刻得到华尔街的“用脚投票”,宣布当日股价大跌了11.38%。
 
 
 
尽管这一战略长期来看可能会收到成效,华尔街担心的是,短期可能会分散精力,从而给微软的业绩带来负面影响。
  现在看来,这种担心不是多余的。
  企业软件难达预期
  6月26日,甲骨文发布的2008财年第四财季财报显示其收入增长了24%,净利润增长了27%,这引起了业界的关注。在软件4巨头中甲骨文是增长最凶猛的,增速不但超过了IBM,更大大超过了微软,也把SAP甩在了后面。现在,按照收入计算,2008财年甲骨文的总营收为226亿美元,超过了IBM的软件业务,成为仅次于微软的全球第二大软件公司。它的运营利润率由5年前的36%增长到现在的42%,也超越了微软。
  甲骨文是微软在企业软件市场的“头号敌人”,从数据库、中间件、商业管理软件等都是微软的直接竞争对手。
  如果当初微软并购了SAP,甲骨文的日子也许就不会这么好过了。2003年底、2004年初微软曾野心勃勃谋划收购SAP,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事实上,早在2001年开始,微软就通过并购和自主投资进军企业软件市场;2003年,微软成为MBS(微软商业解决方案)部门,微软当时对于MBS部门的预期目标是到 2011年MBS部门将实现100亿美元的目标,规模将超过甲骨文和SAP公司目前的水平,并且在微软内部与桌面Windows系统目前的业务规模旗鼓相当。
  在企业软件领域,微软也一直有着很好的表现,微软有一半的营收来自于企业客户,这主要得益于其电子邮件基础设施、数据库系统、开发者工具、办公生产力应用以及其他软件。
  通过开展收购,微软还打造了一系列企业软件,即Microsoft Dynamics。Microsoft Dynamics是微软的ERP和CRM管理软件新品牌,它替代了微软商业解决方案品牌(MBS)。微软希望通过这一产品向甲骨文和SAP发起直接挑战。不过,但到目前为止,这还只是一个愿望。
  可以说,微软进入企业软件市场的途径是很明智的,微软选择的是市场容量大的行业市场,通过与行业ISV合作,作为深入到企业软件市场的突破口。然后,不同于与微软在操作系统的“一家独大”,在企业软件市场微软却是“后来者”,如果微软的扩张速度没有甲骨文、IBM等“领先者”动作快,就肯定被甩在后面。
  以前微软把IBM和甲骨文作为头号对手,但后来,微软开始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对付谷歌上。2006年4月份,微软宣布将大幅度增加对互联网的投资,尽管当时质疑不少,但是并没有动摇微软转型互联网的决心,相比之下,给外界的感觉微软在企业软件的进攻势头减弱了。
  在微软进入企业软件市场之初,普遍的观点就认为微软最终会成为这个市场的统治者。但现在看来,微软离这个目标不是越来越近,而是越来越远。微软在操作系统个人桌面领域创造的奇迹,并没有重现在企业软件领域。
  移动领地遭遇夹击
  微软同样也希望把在个人电脑上创造的奇迹复制到移动终端上。毕竟移动终端是一个规模更大的市场,今天的智能手机最终将演化为未来的个人电脑,微软早就看到了这样的趋势,并已经染指多年,早期主要在PDA领域和PALM打斗,而随着智能手机的日渐流行,微软快步进入到这一新领域。
  “微软来了!”曾经引起移动通信设备商的惊呼。微软来势汹汹曾经搅得整个移动通信市场人心惶惶,就像现在苹果和谷歌涉足移动领域,也引起诺基亚、微软等的恐慌一样。
  和Symbian只提供手机操作系统的策略相比,微软在移动领域的推进策略是“以操作系统平台为核心,构建一个产业生态系统。尽管Symbian仍占有60%上的地盘,但近来Windows Mobile在借助微软在软件和个人PC 上的成功,其发展趋势很明显,目前微软Windows Mobile已经是手机操作系统的老二。
  然后,随着苹果和谷歌对移动市场的进入,微软又遇到了新威胁。继苹果将OS X改造成为iPhone的手机操作系统后,谷歌也在去年11月高调宣布联合34家企业和组织成立“开放手机联盟”,并计划开发代号为“Android”的手机操作系统。业内人士分析,“Android”的出世,谷歌将免费软件的触角从有线互联网向移动互联网扩展,并给市场带来强大的冲击。
  传统移动巨头诺基亚不得不开始采取行动了。6月24日,诺基亚宣布收购全球最大手机操作系统公司Symbian剩余52%股份,实现全资控股。同时,诺基亚承诺Symbian手机操作系统将免费对外开放。同时,它还将联合AT&T等多家运营商巨头组建非营利性的Symbian基金会,向全球推广该平台。分析人士认为,诺基亚此举,是对同样打着“免费牌”的谷歌 Android的防御反击,同时,Symbian免费开源后,手机操作系统领域中只剩下微软Windows Mobile仍然继续沿用收费的策略,这也将给微软带来很大的压力。
  诺基亚和竞争对手过去都采用Symbian系统,但是该系统在高端设备上有运行速度过慢等弱点,阻碍了诺基亚的快速扩张。与此同时,微软加大了对Windows平台的投入,令众多厂商青睐有加,甚至不少的新款手机已经放弃Symbian系统。诺基亚在今年初也曾表示,准备在手机中使用Windows Mobile,然而现在一切都已改变。分析人士认为,随着Symbian的免费开放,微软的Windows Mobile的日子将会很尴尬。
  两个月前,微软一名相关负责人称,微软计划到2012年使Windows Mobile的市场份额占到40%。不过,在新老对手的夹击下,微软要实现这个目标肯定阻力重重。
  “左右逢源”谈何容易
  PC时代的辉煌成就了微软的桌面帝国。然而,毕竟传统的桌面操作系统和办公软件增长空间有限,所以微软不得不扩张自己的地盘。而且,现在的微软已经成为年收入近600亿美元的大公司(按2007自然年计算,微软的收入为579亿美元),这样大的公司要保持持续增长,除了扩张没有退路。然而,曾经咄咄逼人的微软,它的不断扩张计划正在遭遇挑战而且挑战越来越大,它的当家视窗产品也出现疲态。从最近的财报已经体现。
  截至3月31日的2008财年第三财季,微软客户端部门营收为40.3亿美元,同比下滑24%。据专业人士分析,这和Vista销售疲软有着很大的关系。Vista面世后遭到许多用户的批评。与此同时,微软仍在继续对操作系统进行升级换代,逐渐停用旧版本并推出更新版本。微软不顾部分用户反对,宣布从今天7月份开始起停止向零售商店供应XP,同时也停止向绝大多数PC制造商发放XP授权许可。而微软的下一代操作系统Windows 7将于2010年1月面世。如何使Vista进入尽可能多的新PC,将成为微软未来几个季度的首要任务。
  在传统业务遭遇考验的同时,微软在互联网的表现仍不尽人意。2008财年第三季度,微软在线服务业务部门营收为8.43亿美元,运营亏损为2.28亿美元,去年同期运营亏损为1.71亿美元。此时,谷歌却扩张势头正猛。
  由于微软还没有找到对付谷歌的良方,麻省理工大学斯隆商学院教授迈克尔·库苏马诺认为,与其收购雅虎,微软还不如追求SAP,它的优势在于面向企业销售软件和其它各类应用。
  的确,大中型企业目前还不愿为在线服务付费,所以一直专注于企业市场的甲骨文,并没有被纷繁复杂、热点不断的互联网领域分心。因为甲骨文的主要客户是大企业,这些企业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不会把它们的大部分业务交给提供按需服务的厂商。
  但是矛盾的是,微软依然要兼顾个人和中小企业,这正是对在线服务有强烈需要欲望的用户群。尽管微软仍是世界上最赚钱的公司之一,手中还握着500亿美元的巨额现金,但是微软也不太可能同时收购雅虎和SAP,据有关专家估算,这两笔交易的总价值将超过1200亿美元。即使是微软,也没有足够财力完成如此大规模的交易。
  离别微软时的盖茨说,微软今后努力的方向之一就是扩大网络搜索引擎服务。然而,毕竟赖以发家的传统软件是微软的根基。在微软在把更多精力投向互联网时,会不会忽视对传统软件领域的扩张,进而丢失阵地?
  微软必须做到“左右逢源”。

重建理想

 
    胡正诚
  一位成功的国有企业的掌舵人面临中年,带着理想没有被实现的遗憾,试图开拓自己的事业。他找到中国企业界教父级的一位人物,谈起了未来的构想。“教父”已经年过六旬,打断了谈话:“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为你的理想去做;告诉我实现这个理想需要多少钱,我送给你。”
  当我听到这身边的真实对话时,几乎哽咽:理想,似乎早已是遥远而奢侈的词汇了,可是这位每天面临无数具体困难要解决、艰苦奋斗了20多年的老人,依然把理想的实现看作是自己最值得付出的。
  从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大批中国的政治精英和草根英雄们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创业和致富。将近20年过去了,所谓富裕起来的中国,依然面对着什么样的局面呢?
  在国际市场原油供求基本平衡没有改变的情况下,原油价格从每桶20美元涨到了140美元的高价;
  在粮食供求没有大幅变化的情况下(所谓乙醇汽油吸纳粮食的神话故事,只需要去看看到底有多少粮食用于乙醇生产,还有粮食的库存数量就行了),粮价大涨,而这比任何其他物资的价格更影响底层人民的生存质量;
  全球铁矿石供给的三大巨头中,两个巨头可以公然联手操纵市场价格,要求中国接受接近100%的涨价;
  自由贸易、比较优势、金融自由化、西方拥有优良的管理等神话在中国深入人心的同时,大家看到的是,中国航空工业被波音和空客玩弄,中国石油在美国上市廉价送出中国的财富,美国银行从中国建设银行的股份中巨额获利并将继续巨额获利;
  从1997年开始的国有企业解困大获成功,而代价却是压缩民营企业的生存空间;
  每年税收增长幅度大幅超越GDP的增长幅度,意味着实际税负的加重,特别是对于创新能力最强的民营企业的税负加重;
  少有的几个全球性的、超越政治的活动,如奥运会,居然被部分西方人弄出了如此多的花样;
  等等,等等,等等。
  于是,一些有“理想”的中国企业家学习了西方前辈们的经验,跑到非洲去开拓了,马上就被西方人戴上了“新殖民主义”的帽子。而那些沾沾自喜于自己的获利的中国冒险家们,私下却说:“现在在非洲那就是抢钱。”是啊,自己家里的钱被别人抢了,总是可以去找更弱小的人再把钱抢点回来找补。
  走在苏州工业园区的大道上,优美的景观和良好的规划,让人惊叹即使在西方发达国家也难以找到这么好的地方,可以说这里已经实现了现代化。可是那污浊的空气呢?难道这就是我们追求的东西?以底层劳工的血汗和全体民众承受的污染为代价,中国终于博得了世界工厂的美名。当工厂都转移到中国之后,通过非常规地抬高必需的原料价格来攫取超额财富的游戏就开始了。中国的人口基数和超常规的吃苦耐劳,又恰恰成了这个游戏可以长期玩下去的保证。
  我曾经撰文描述美国人在中国的百年布局,尽管遇到各种不可预测事件的影响,美国人中部分精英分子的理想始终不变:向中国输出文化、意识形态、经济学理论等软实力。众多的机构、不同的时代,很难用简单的阴谋论来描述这种布局。其实这无非是美国的一批精英分子在共同理想支配下,达成了一种默契,用同样的思想理念调动了不同时代如此众多的力量和资源达成前仆后继的配合。在中国人埋头苦干奔小康的时候,美国人在中国推行的自由市场经济理念大获成功,并准确地利用这种理论固有的那些缺陷,如信息不对称,如信息传播的速度和范围的限制,如产权上的模糊不清,如政府看得见的手的拨弄等等,每年从中国获取惊人的财富。这些财富的获得无疑以中国的环境恶化、人民每天拼命工作无暇享受生活为代价。
  看到无数青年人为了工作机会挣扎,无数企业为了生存采取不人道不合法的手段,我的头脑中冒出两个字:挣扎,再加上一个修饰——Desperately,近乎绝望地。
  已经富裕起来的精英们应该能体会到,进一步的发展只有两条道路:其一,加入或进一步进入西方人的游戏,成为优质或者更加优质的“追随者”;其二,在自己拥有话语权的舞台上,确保自己始终是塔尖上的一员。
  这个舞台正被剥夺,曾经能够埋头赚钱不顾理想的时代已经过去。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一切都将烟消云散,对于精英分子来说,人生只有实现理想和享受爱情能提供真正的幸福感。曾经被放在现实对立面的理想,在20年之后,不仅依然是人们内心的需要,更是为了哪怕实现现实的目的,也必须要去实践的内容了。别人正在迫使我们这样做。

智造的秘密

 
  高校扩招引发了“大学生潮”,中国迎来了第二个劳动力相对过剩的时期,为中国制造升级到中国智造提供了充足的、廉价而高素质的人力资源。中国企业学会怎么用好它了吗?
  冀勇庆/文
  又是7月。将有570万名大学生跨出校门,走向社会,也走向他们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对这些大学生来说,这是一个对未来既憧憬又惶恐的时刻,也是一个有人欢喜有人忧的时刻。有的人因为已经找到了一份理想的工作而兴高采烈,有的人还在为苦苦寻觅一份工作不得而黯然神伤。
  这是中国实施高校扩招之后的第9个年头。在1999年教育部大幅度扩大高等教育招生规模之后,中国普通高校本专科招生人数平均每年递增42.4%,而在1999年之前的20年,这个数字才仅为5.1%。
  从2000年到2005年,中国的大学一共扩招了1000万名大学生;在随后的5年时间里,还将扩招438万名大学生。根据国家教育事业发展的“十一五”规划纲要,到2010年普通本专科生将达到2000万人,从业人员中大专以上学历人员的比例将达到10%。
  “民工潮”刚落,“大学生潮”又起。中国正在迎来第二个劳动力相对过剩的时期。
  始于20世纪80年代的“民工潮”,让中国的制造业得以抓住全球化的机遇充分地享受了人口红利,利用低廉的劳动力成本让中国迅速崛起成为世界工厂,带来了中国经济持续30年的腾飞;而这一轮大批涌入社会的高素质人才,为中国制造升级到中国智造提供了充足的、廉价而高素质的人力资源。中国的企业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在这个强调服务经济、知识经济、创新经济的时代,为中国经济的发展和转型提供二级助推吗?
  10年前,促使比尔·盖茨在中国设立研究院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多次访华的盖茨对于中国的高素质人才印象深刻,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成本只有美国同行的几分之一甚至更少!
  很多人将华为的成功归功于所谓的“狼性文化”,但在这背后,其实是华为高效率低成本的庞大研发体系的胜利。华为目前的员工人数已达7万人左右,其中研发人员占到3.5万人。2004年西门子做过调查,他们计算出华为研发人员的年均研发费用为2.5万美元,而华为的欧洲同行们却高达12万~15万美元,是华为的6倍;华为人每年工作2750小时,而欧洲人却只工作1300~1400小时,仅有华为的一半。
  而以下这些公司的人员规模扩张之快可能很多人都想不到:1.3万人的东软,9000人的阿里巴巴,6700人的百度,5000人的腾讯。这些公司都可以归入高科技服务行业,他们几乎不生产任何有形的产品,只是通过高科技的手段向客户直接提供服务。与制造业拥有的廉价劳动力成本优势类似,这些高科技公司的发展也是建立在中国相对便宜的高素质劳动力市场基础上的。所以这些公司既是知识密集型企业,也是劳动力密集型企业。这可以说是中国高科技企业的一个特色。
  有人说,中国改革开放的前30年,是中国制造的时代;后30年,是中国智造的时代。如果历史的发展逻辑果真如此演绎,那么,我们相信,智造的秘密,就在于对这些人才的有效使用。而怎样管理这样一批庞大的高素质人才,让他们如同制造业一样按时按质地交付服务,就变成了一个异常复杂的管理问题。
  有着如此令人羡慕的脑力资源的中国,如果本土企业能够善加利用,完全能够诞生出像IBM、Infosys这样伟大的高科技服务型企业。我们现在就可以断言,这是一场管理创新的赛跑,谁能够率先掌握管理这些人才的方法,谁就拥有了未来成功的钥匙。

中国互联网公司在哪儿

  周源 杜晨/文 《IT经理世界》杂志
  面对这个充满了诱惑的大市场,机会对于中国互联网公司来说,却显得扑朔迷离。在中国,能为企业级用户提供强大计算能力的公司屈指可数。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大多数互联网公司的规模都不大,它们打造的平台充其量只能算是信息发布平台,是企业的营销推广平台,而不是技术平台;另外一方面,中国很大一部分互联网公司提供的产品服务都是娱乐性的,这也使得它们在个人化的产品与企业级的需求间有极大的落差,这个落差是难以弥补的。所以,在中国,绝大多数互联网公司都乐于称自己是一家媒体公司或娱乐公司,而不是一家技术公司。
  看看曾经号称是“中国谷歌”的百度在这些年所做的,或许你就能理解中国互联网公司为什么会对互联网发展的方向缺乏更广阔的视野与判断了。
  6月5日,当百度董事长兼CEO李彦宏在第三届百度大会上发布公司新产品“我的营销中心”时,这届以“从你开始,营销世界”为主题的大会和3年前一样充满了浓郁的营销色彩。这家仍然被很多人称为“中国的谷歌”的搜索引擎公司,一直痴迷于如何把搜索数据转变为更明显的网络营销效果。凭借不遗余力的线下拓展──与无数企业营销人员进行面对面、洗脑式的座谈会和巡回宣讲,百度已经成为了一家相当赚钱的公司──2007年营业收入达到17.4亿元,比 2006年翻了一倍,至今也还在高速增长。
  在过去3年间,百度几乎一直在加强这种营销的能力,相比3年前进入中国市场的谷歌,百度的优势在于更早地对中国市场进行了解,并可以使用对手难以模仿的竞争伎俩,这的确让谷歌在中国的处境相当难堪,但是“更懂中文”的百度似乎并没有抓住机会趁机建立新竞争优势,反而越来越像一家缺乏技术含量的互联网营销服务公司和大型中文广告发布平台,当企业用户都开始关注云计算时,却发现现在百度的产品服务里没有一个字眼是和云计算有关系的。这家目前仍然在赚钱的公司,似乎没有看到互联网正在发生着的变化。
  百度自称自己的产品是围绕着用户需求开发的,所以旗下的产品大多只具有娱乐与社区的功能,而真正围绕着信息流做深度开发的产品基本上没有,它们甚至都不提供最基本信息交互与处理工具——电子邮箱,更难以把自己的产品组合成一个对企业来说具有吸引力的套件,也难以用自己后台架设的服务器组群来为企业提供计算服务。换句话说,百度相比谷歌而言,并不具有互联网计算的能力。
  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大都是效仿国外互联网公司的模式发展起来的,诸多的公司靠着这个办法确实在早期市场占了先机获得了成功,他们中的一部分在纳斯达克成功进行IPO之后,也号称自己成为了世界级的公司,可是,他们当年效仿的互联网偶像,比如说雅虎,现在也已沦落到在互联网上随波逐流的角色,他们的网站平台现在更像是俗气的大信息商场,而不是拥有技术创新能力的计算平台。而现在互联网上发生的变化也是中国绝大多数互联网公司想模仿也模仿不了的。
  如果要在中国的互联网公司里找出一家能够随着互联网发展脉动合拍的公司,也许就只有淘宝莫属。这家从C2C购物起家的公司至今虽然不赚钱,但是已经成为了积聚用户购买行为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还增加了辅助交易的功能,比如搜索、沟通与支付。在最近,淘宝也准备效仿亚马逊开放自己的应用程序接口,以便吸引更多的开发组织在自己的平台上开发出与电子商务相关的软件,然后再以此来为那些对电子商务有依赖的公司提供一整套的产品服务。中国的中小企业普遍 IT能力不强,淘宝也希望自己在其中抓住这样的机会,用相对廉价的云计算服务挺进这个市场。

谁能成为互联网上的IBM2


      如果你现在还在认为谷歌是一家搜索引擎公司、亚马逊是一家网上卖图书的电子商务公司、Facebook是一家社交网站、淘宝是中国的购物网站的话,你没错,但是你落伍了!
  它们的确还在依靠提供满足个人消费者的互联网服务来换取巨大的商业机会,也正是由于规模庞大的最终消费者所带来的巨大流量,使得这些互联网新秀们只用了10多年的时间就获得了上千亿美元的商业价值。相比之下,为了达到与之相当的目标,有百年历史的计算机业的巨人IBM至少花费了半个多世纪,全球第一大零售商沃尔玛花费了30多年,全球软件业霸主微软至少也花了20多年,而谷歌获得超过千亿美元的市值只用了不到10年时间,并且现在的市值规模已经超越了它的很多前辈,成立仅4年的Facebook还未盈利就已经拥有了8000万用户和超过150亿美元的市值。
  但是现在,这些公司正在做的事情以及正在发生的变化,很难再用上述简略的定语来准确地进行描述。你随后将看到的是这些轻易刷新财富增长神话记录的年轻公司们,已经不仅仅只满足于在查询信息、买卖商品、建立社交关系等领域提供包罗万象的个人服务,它们还要为全球的企业级市场提供一个全新的商业计算平台。相比它们前10年所创造的财富,新的企业级市场将会是一个万亿美元级的机会,也会是一个在互联网上造就一个全新企业级市场领袖的机会。
  万亿市场的入口
  6月12日,谷歌在全球13个城市召开了第二届开发者大会,在北京面对着上千人的程序员与网站站长们,李开复走上台用舒缓的语调说:“我们认为平台的战争已经结束,互联网已经赢了,我们将一起和大家同心协力打造这么一个互联网的平台。”
  李开复所说的平台战争的结束,其实就是计算机产业的新起点,在过去十几年,那些曾经凭借昂贵的大型机,或者是个人计算机及操作系统所创建的商用平台,已经在经历了上个世纪的黄金时代后纷纷让位于互联网平台。
  在那天的谷歌开发者日现场,有记者向谷歌副总裁Marissa提问,既然谷歌的使命是要整合全球信息,那是否意味着谷歌未来也会整合那些存储在ERP、CRM系统中的信息,或者是在线社区中的信息?Marissa给了一个很肯定的答案,她说:“我们很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谷歌当然更愿意做这样的事情,整合存储在企业OA、ERP、CRM等系统中的信息,那谷歌将拥有真正的企业客户──这些客户都将享受由谷歌提供的数据存储和计算服务──而不仅仅是根据用户的搜索行为在互联网上刊登自己的广告。事实上,谷歌已经开始这么做了。2007年2月,谷歌把其邮件、日历、在线文档等这些原来只面向消费者的免费服务打包做成了一个Google Apps,从个人市场推向了企业应用,企业用户可以通过套件进行内部通信和协作、管理电子通信、共享和发布信息,并且不需要下载、安装或维护任何硬件或软件,这一切完全交由 谷歌 托管。这项服务谷歌向客户收取每年50美元的费用,这次在企业级市场的牛刀小试居然受到了中小企业的欢迎,Google Apps在去年竟然带来了4亿美元的收入。
  而这只是谷歌转向企业级的开始。谷歌的第二步就是在开放用户的选择权──不只是Google Apps上指定的应用服务,在今年4月谷歌宣布推出的App Engine(应用引擎)之后,用户就可以像是在Windows操作系统上开发新的应用软件一样,在谷歌全球100万台服务器上直接开发编写新的应用服务。这些庞大的服务器组所拥有的超强计算能力,甚至比IBM公司提供的最顶级的大型服务器的计算能力还要强大,能为其遍布世界各地数亿的个人用户们提供7×24的不间断服务。
  从已经牢牢占据的消费者市场,转向已经日渐明朗的中小企业市场,不难想像,倘若谷歌真象盛传的流言那样即将收购在线ERP服务商Salesforce和美国第三大的无线运营商Sprint,那其从互联网的尾部市场逐步侵入,转向头部市场进攻的“从小到大”路线将会清晰无疑,到那时,谷歌收购类似像SAP和Oracle这样的庞然大物也不是不可能,而谷歌服务的企业也将会是真正的大型企业了。
  事实上,在电子商务领域,现在亚马逊已经获得了一批新的客户,这批客户不再是基于互联网交易平台的商品买家与卖家,而是那些想通过互联网从亚马逊租赁计算能力——包括数据处理到数据存储等功能的公司们。至今,租用亚马逊基础设施来处理自己业务的企业用户超过了37万,其中有互联网的创业型公司,也有《纽约时报》这样的老牌公司。
  虽然亚马逊从不生产电脑和硬盘,也不会向企业出售软件,但现在,亚马逊开始为企业提供计算服务,亚马逊的创始人贝索斯认为,亚马逊已经在自己内部建立了庞大的IT基础设施,这些基础设施包括数目庞大的服务器群,存储硬盘等。既然自己的IT能力建设如此之强,那么亚马逊除了在满足自己平台基本的交易业务之外,也可以向公司之外的其他组织提供这种基础设施与计算能力的服务。这等于是把自己强大的IT能力输出给了别的小公司。
  美国的《纽约时报》就利用了亚马逊的开放平台做了一个新的应用软件TimesMachine,这是一个免费的档案搜索服务,可以搜索1851年至1922年间的所有档案,包括1500万篇文章。纽约时报将这项任务外包给了亚马逊,他们认为如果只靠自己的力量来做这件事,那么永远也不可能完成它。
  这种服务能力在以前传统型的公司中是难以想像的,传统公司要想在全球范围内提供这样的大规模不间断的连续性服务,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部署IT系统, 用ERP理顺自己内部的组织流程,并结合CRM与外界客户的关系管理串联起来,同时也要在全球寻找更为廉价的资源地做服务的外包,例如呼叫中心就是将 7×24的不间断呼叫服务主要外包给了印度。
  谷歌的CEO施密特在去年访华时曾说,谷歌以后会在中国赚几十亿甚至几百亿元。当时这种说法引来了很多讪笑,一方面是因为中国的搜索市场无法承载这样的规模,另外一方面谷歌的搜索产品在中国被娱乐化的百度所压制,但是如今从为中小企业做IT外骨骼的角度来看,施密特的梦想并不虚空。
  不过,与IBM通过咨询等服务来卖集成的软硬件不同,互联网公司提供的服务将会更廉价,因为它们不会去向企业兜售任何用于计算的设备,只是将中小企业在互联网时代对IT的需求通过外包服务的方式争取过来,成为这些公司的外骨骼架构,互联网公司也由此切入到企业级的万亿美元大市场。
  从免费生态圈到商业生态圈
  如果说,Facebook是在互联网上还原了真实社会的人际交往行为,亚马逊还原了买卖交易规则,谷歌还原了个人对信息处理的方式。那这3家在互联网上的公司就还原了真实商业生态的基本元素。它们占据不同的领域,通过提供大量的免费或海量的可选择的产品来吸引无数的消费者,并让那些对这些消费者行为感兴趣的公司为此买单。
  这就是这3家公司在过去几年里迅速聚集财富的本质,用免费而先进的互联网产品,极大延伸了真实社会个体消费者的行为能力,由此创造了一个“可以赚到真金白银的免费生态圈”,而它们下一步的目标,正是用更多新产品,让无论是个人消费者,还是中小企业和团队,甚至是大型企业都和自己的服务绑定在一起,提供从沟通、协作到生产、销售所有商业行为链条上的服务能力。
  这也产生了截然不同的盈利模式──让企业客户像购买电一样来购买互联网上的IT服务,很显然,从上世纪Sun公司和Oracle公司提出“网络就是计算机”、IBM提出网格计算和“On Demand”的电子商务模式,无不是希望当IT服务像电力一样成为公共服务时,企业也愿意为这样的服务来掏钱。
  但是,传统的IT公司们仍然没有获得这样的能力,甚至是在延续他们对互联网的错误判断。比如微软,这个在互联网领域地位难堪的软件巨人在“云计算”大潮来临时,越来越难证明自己的优势。过去的几个月来,微软希望出价568亿美元收购雅虎,但随着云计算迅速普及,付费桌面软件授权并不会让位于基于广告的付费网络软件,而真正变化是付费桌面软件授权将逐步被付费网络软件授权所取代。换句话说,谷歌给微软带来的最大威胁并不是“免费软件”,真正的威胁是“廉价企业软件”,而这正是云计算最主要的应用领域。
  从这个意义上讲,收购雅虎并不是微软进军云计算领域最明智的方式,收购雅虎只能让微软更深地介入基于广告的互联网媒体业务,但并不能阻止互联网对其长期赖以生存的传统业务模式的侵蚀。更重要的是,微软至今没在互联网上推出一个类似于Windows操作系统一样的平台,而这个“Windows操作系统”现在已经被谷歌、亚马逊和Facebook造出来了。
  也许是歪打正着,谷歌、亚马逊和Facebook已经步入云计算的轨道。这些云计算的推动者们或许根本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和路径依赖,就能从消费者市场跳跃至企业级市场,从免费生态圈摇身一变为“由大量廉价企业软件构建的商业生态圈”,这是因为在互联网上,消费级应用和商业应用开始越来越重合,这是一个趋势,不管是普通用户还是企业用户,他们都将在互联网上而不是本地计算机上处理并存储数据。
  实际上,相比那些在互联网上如坐针毡的老牌IT公司,新竞争者正在建立新的标准,这个新标准就是开放、免费和廉价。其实开放和免费不是一种信仰,而是一种手段。从某种意义上讲,正如自由软件Linux和商业软件Windows的对抗,开放标准可以迅速降低垄断者耗费了巨大成本建立起的准入门槛,然后依靠免费或廉价的方式来与之竞争。
  谷歌、亚马逊和Facebook正在把这种有效的手段复制到企业级市场,很显然,开放得越彻底获得的规模效应可能也就越大。比如,Facebook把免费的版本分发给开发人员,开发出的新应用用户只需用单击鼠标的方式来获得,这个被命名为F8的开放平台让Facebook聚集了来自160个国家40多万的热情开发者,他们在过去的一年里编写了2.4万个应用程序,也同时吸引了更多的用户来到Facebook上。
  随着开放的程度越高,平台的缔造者获得的用户或是合作伙伴也就越多,这就是一个成功的面向消费者平台上所发生的一切:一个有效的圈子在自己进行着扩张,有广大的用户吸引着一批开发人员或供应商来为平台创造更多内容,这种内容包括信息、程序,或是商品种类,这些内容反过来又吸引更多的用户加入,由于获取这些内容的成本相当之低,所以平台也就把这些内容以近乎免费地贡献给了他的消费者,通过其他手段如广告等来获益。
  在这时,消费者市场和企业级市场在开放的平台下变得模糊了。实际上,在开放的平台上,你很难分得清参与进开放平台的开发者是个人还是商业组织,这些开发团体在这个平台上可以与平台商共同分享利益。类似谷歌、亚马逊这样的互联网公司通过自己直接面向消费者端的平台,在熬过互联网的寒冬之后,过去的几年中各自都通过提供优质的服务获得了回报:其中,免费服务、海量信息、廉价商品等这些对最终消费者有着极强诱惑力的关键词是这个消费者生态系统运转的核心。当然,这一切最终都将在企业级市场发生。
  现在看来,整个社会现在都在向网络迁移,在这种趋势下,新的平台之战即将在互联网上打响,为了不让Facebook抢走太多的光环,谷歌用OpenSocial来进行应对,这个由Facebook的竞争对手:MySpace、Hi5以及谷歌自己的社会网络Orkut构成的联盟,试图创造一个一次开发即可普遍运行的应用平台。如今这个平台也向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天涯、豆瓣、海内等开放。亚马逊所提供的数据处理和存储的基础设施服务也开始面对Google App Engine的挑战。
  中国互联网公司在哪儿
  面对这个充满了诱惑的大市场,机会对于中国互联网公司来说,却显得扑朔迷离。在中国,能为企业级用户提供强大计算能力的公司屈指可数。一方面是因为,中国大多数互联网公司的规模都不大,它们打造的平台充其量只能算是信息发布平台,是企业的营销推广平台,而不是技术平台;另外一方面,中国很大一部分互联网公司提供的产品服务都是娱乐性的,这也使得它们在个人化的产品与企业级的需求间有极大的落差,这个落差是难以弥补的。所以,在中国,绝大多数互联网公司都乐于称自己是一家媒体公司或娱乐公司,而不是一家技术公司。
  看看曾经号称是“中国谷歌”的百度在这些年所做的,或许你就能理解中国互联网公司为什么会对互联网发展的方向缺乏更广阔的视野与判断了。
  6月5日,当百度董事长兼CEO李彦宏在第三届百度大会上发布公司新产品“我的营销中心”时,这届以“从你开始,营销世界”为主题的大会和3年前一样充满了浓郁的营销色彩。这家仍然被很多人称为“中国的谷歌”的搜索引擎公司,一直痴迷于如何把搜索数据转变为更明显的网络营销效果。凭借不遗余力的线下拓展──与无数企业营销人员进行面对面、洗脑式的座谈会和巡回宣讲,百度已经成为了一家相当赚钱的公司──2007年营业收入达到17.4亿元,比2006年翻了一倍,至今也还在高速增长。
  在过去3年间,百度几乎一直在加强这种营销的能力,相比3年前进入中国市场的谷歌,百度的优势在于更早地对中国市场进行了解,并可以使用对手难以模仿的竞争伎俩,这的确让谷歌在中国的处境相当难堪,但是“更懂中文”的百度似乎并没有抓住机会趁机建立新竞争优势,反而越来越像一家缺乏技术含量的互联网营销服务公司和大型中文广告发布平台,当企业用户都开始关注云计算时,却发现现在百度的产品服务里没有一个字眼是和云计算有关系的。这家目前仍然在赚钱的公司,似乎没有看到互联网正在发生着的变化。
  百度自称自己的产品是围绕着用户需求开发的,所以旗下的产品大多只具有娱乐与社区的功能,而真正围绕着信息流做深度开发的产品基本上没有,它们甚至都不提供最基本信息交互与处理工具——电子邮箱,更难以把自己的产品组合成一个对企业来说具有吸引力的套件,也难以用自己后台架设的服务器组群来为企业提供计算服务。换句话说,百度相比谷歌而言,并不具有互联网计算的能力。
  中国的互联网公司大都是效仿国外互联网公司的模式发展起来的,诸多的公司靠着这个办法确实在早期市场占了先机获得了成功,他们中的一部分在纳斯达克成功进行IPO之后,也号称自己成为了世界级的公司,可是,他们当年效仿的互联网偶像,比如说雅虎,现在也已沦落到在互联网上随波逐流的角色,他们的网站平台现在更像是俗气的大信息商场,而不是拥有技术创新能力的计算平台。而现在互联网上发生的变化也是中国绝大多数互联网公司想模仿也模仿不了的。
  如果要在中国的互联网公司里找出一家能够随着互联网发展脉动合拍的公司,也许就只有淘宝莫属。这家从C2C购物起家的公司至今虽然不赚钱,但是已经成为了积聚用户购买行为的平台,在这个平台上还增加了辅助交易的功能,比如搜索、沟通与支付。在最近,淘宝也准备效仿亚马逊开放自己的应用程序接口,以便吸引更多的开发组织在自己的平台上开发出与电子商务相关的软件,然后再以此来为那些对电子商务有依赖的公司提供一整套的产品服务。中国的中小企业普遍IT能力不强,淘宝也希望自己在其中抓住这样的机会,用相对廉价的云计算服务挺进这个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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